卫舜踏上去,头顶刚冒尖儿,后脑勺便抵上硬物:“你是谁?”
冷不丁一声问候,卫舜双腿僵硬,手背向身后,冲钟冉比驻足手势。
钟冉知道他肯定遇到了麻烦,虽然不清楚状况,但隐约能猜到上头有人埋伏或守备,便朝陶勇竖指示意噤声。
卫舜目光慢慢偏转,两个穿棉袄的男女各持一枪,嘴边冒热气:“说!”
卫舜识趣地高举双手:“我找徐太爷,有事。”
男人押解卫舜,卫舜反手压背后,肩胛骨抵枪,乖乖不敢挣扎。
男人搡他快走,卫舜余光打量四周,暗叹这才真是别有洞天:
脚底所踩的藤蔓并非洞顶,山洞无顶,烟囱状,出口在极高处,远到只能辨清拳大的亮洞,正午光线如柱,直插入地。
洞穴面积极大,有木质房屋依附洞壁建造,密密匝匝绕壁四层,山洞中心空旷,壁屋彼此以藤梯勾连,形成螺旋交错的交通桥。
想来是洞内不便大功率发电,仅顶层有灯泡,其余三层均点煤油,隐隐能听见发电机轰鸣。
藤蔓坑洼坎坷,踩上去不太习惯,卫舜走得踉踉跄跄,好不容易攀上四楼,一个光头男人接手。
他鼻头多肉浑圆,眉毛稀疏发黄,上下唇都极薄,跟他的宽肩阔背毫不搭边:“他谁啊?”
押解者回到:“说来找太爷。”
光头男打量卫舜,粗声粗气说:“找太爷?太爷根本不会出来见人,我看是来找老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