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前后脚出工厂,卫舜走得极慢,貌似悠闲地扯了根狗尾巴草,绒毛蹭在掌心:“你没杀我爸,我很感谢。”
黄姗叹气似的说:“用不着谢我,你我都知道整件事的前因后果,我犯过的错,我自己清楚。”
卫舜抬眼看她:“你还知道什么?”
“你想知道什么?”
卫舜紧盯她:“全部,尤其是关于钟冉和存命人的部分,一字不漏地告诉我。”
要说的太多,黄姗开场白思考许久:“就从…我所知道的存命人谈起吧。”
她谈到许多卫舜已知的特质,以及他们与鬼胎的联系,卫舜边听边转草梗:“还有呢?就这些吗?”
黄姗摇头:“更多的,我也不知道了,恐怕徐寅三也不知道,他拿到的册子,本就是断简残篇。”
“册子?”
“对。”黄姗随手比划,“这么大一本,都是用古语写的,听说徐寅三说,原版在徐子首手里。”
“徐子首又是谁?”
黄姗沉吟半晌,似乎在犹豫如何解释:“徐家有五号人,徐子首、徐二丑、徐寅三、徐卯四,还有一个神隐的老太爷,我也不知道名字。
原本徐子首在北,徐二丑在南,鬼胎是老太爷给的任务,你父亲…偷了鬼胎,徐二丑想把责任推给徐寅三,被徐寅三杀了,他不敢让老太爷知道,因此…他用了阴邪手段去炼鬼胎。”
卫舜皱眉:“什么手段?”
“你不了解。”黄姗试图解释,“册子里都是些神鬼法门,徐寅三删改册子,让使用者以血为引,但那是错的。用血,会与子午蛊结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