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一看就不正常。

郑夫人在命行役观察完后,急忙问道,“命大师,怎么样?”

命行役已经看出了问题,听她这么问,便开口说道,“你的丈夫和女儿,被人借了寿。”

“借、借寿?!”郑夫人眼一翻,就要往后倒去。

命行役和吴蔚手快,立刻扶住了她。命行役在她的人中处掐了一下,沉声道,“你丈夫和女儿还在昏迷,如果连你也晕了过去,谁救他们?谁把害了你们一家的凶手找出来?”

郑家虽然不如吴家家大业大,但在西南也有些地位和历史。能嫁进郑家的女人,又怎么可能是普通人?郑夫人听了命行役的话,立刻就振作了起来。

是啊,如果连她都倒了,害了他们家的凶手不就逍遥法外了吗?

郑夫人直接捏了一把自己的手臂,把手臂捏红了她才松开手。重整了状态,郑夫人先是温和地感谢了命行役和吴蔚,而后神情一凛,认真问道,“命大师,借寿是怎么回事?我丈夫和女儿还有救吗?”

命行役说道:“你仔细想想,这半个多月来,有没有收到什么东西?”

郑夫人冥思苦想了一会,迟疑道,“上个月,我女儿生日。不少人送了礼物过来,命大师,会不会是这些礼物有问题?”

命行役:“礼物都在哪?”

“就在我女儿的书房。”郑夫人赶忙带命行役和吴蔚去书房,在去书房的路上,郑夫人继续道,“我女儿生日后,我们全家就去了国外旅游。回国后我女儿遇上考试,接着国昌又出了事,所以礼物一直堆在书房中还没拆。”

书房就在走廊尽头,众人走了几步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