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敖义阳不甘喊到。

敖志全冷声道,“还想要你的零用钱,就给我好好向人道歉。”

敖志全能从工头做到两家公司的老总,识人是关键。他从不主动得罪人,一向以和为贵,就怕踢了铁板。命行役背景看着是轻,但跟在他身边那个青年,敖志全一看就知道不简单。那周身的气质,可不是普通人家能养出来的。

“敖义阳,你还是好好道个歉吧。”林书雯也出声劝道。

敖义阳不懂敖志全的用心,林书雯的加入只让他觉得闹心。在他眼里,自己的父亲还有自己的暗恋对象全部都站在了他十分讨厌的命行役那边,与他对着干。

敖志全见敖义阳还在恶狠狠地瞪着命行役,声音忍不住拔高了一度,“义阳!”

敖义阳气愤道,“爸,你老糊涂了!他一个大学生能懂什么风水?”

吴蔚忽地笑了,“谁说他不懂?”

命行役迎上吴蔚的目光,也忍不住勾不勾嘴角。他站出来,走到旁边一个书架旁,望着敖义阳慢悠悠道,“看在敖先生份上,我给你个忠告——惹谁都好,就是别惹玄学大师,尤其会风水的。毕竟……改变一个小小的风水位,就能杀人于无形。”

说着,命行役把书架上的花瓶转了个方向,同时把不知从哪弄来的一面小小的镜子放到了花瓶的旁边,面朝着大门。

而就在镜子摆稳那刻,大厅的白炽灯突然疯狂地闪烁起来,发出滋拉滋拉的电流声,仿佛随时要炸开般令人害怕。

明明大门开着,外面天朗风清得很,屋内的人却觉得视线灰暗,阵阵冷意从脚底袭上心头。

这时,敖义阳猛地对上命行役的眼睛,就像是被蟒蛇缠上了脖颈,瞳孔一缩,双腿因浮上心头的惧意不停簌簌地抖擞着。

当命行役收起镜子,一切恢复如初后,敖志全只觉脸热辣辣的疼,他长吸了两口气,对命行役等人道,“我替犬子向你们道歉,等会我请客,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