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喜欢无聊伤神。”
结果,就这么偃旗息鼓了。刚刚才准备好迎战的长生嘴角抽筋。
气氛诡异的宁静没维持多久,楼下就传来骚动。隔着窗子,依稀听见下面传来“红璃红璃”的叫声。坐在窗边的女人却没有推开窗子的意思。
“你不看看?”长生忍不住问。
“不过是些多情的人,若是回应了,只会更麻烦。”她单手撑着下巴,挑着桌上的酥点,无情地回答。
卫沧澜冷道:“却是这些多情种子养活了你,不是么?”
柳眉微挑,红璃朝窗子扔了个梅核,竟让窗梁自动架起。两人这才看清楼下现状。一个烂醉的书生瘫倒在地上,又哭又闹地叫着红璃的名字,口中不断说着“为何你不独爱我一人”,“为何你不肯被我赎身”。
街上几乎无人围观,似是已习惯了这样的酒鬼。
“他说过,倾尽家产也要为我赎身。”红璃的眼神落在楼下书生的身上,带着轻视:“不过是一副皮囊,逢场作戏的体己话,装模作样的温声细语,再加上床上的肉。体缠。绵,便成了他们心目中的一生挚爱……”
“这些不就是男人心目中完美的妻子形象吗?这有什么好嘲笑的?”长生还是想替那个失魂落魄的书生挽回点面子。
“哈哈……对,这形象确实完美。可他们配么!”红璃的眼神变的锐利,“我的爱人,曾是那么的威风凛凛,修长矫健的身型,雪白得无一丝杂色的皮毛,犹如利剑般的爪牙,即使站在一万人之中,也无人能挡去他的光辉!你看那些烂醉如泥,不思进取的家伙,他们配么!”
卫沧澜站了一会,又坐回原位。“你,是狐后?”他很平静地问。
“我曾经是。”红璃毫不掩饰。这可把长生给惊呆了,上下打量了一番,有些敬畏,又添了许多好奇。
楼下的男人叫着叫着,便哭了,似乎用情颇深。长生难免同情,想伸头再去看看他的现状,就被卫沧澜拽住了手:“看什么看,难道还想学他那样,等哪天爱上一个人的时候又哭又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