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听罢频频点头,说道: “众爱卿,不知谁愿前去洛州赈灾?”一面说,一面拿眼角扫着欧阳南。這可是个建功立业的机会,极利于在朝中树立威信啊。
众人早知天子之意,都不答话,欧阳南向前奏道: “臣愿前往!”
天子欢喜,当即同意。
公主现在已有半年多的身孕,夫妻二人依依不舍,怎奈君命难违,欧阳南只好把公主留在家中,自去洛州公干。
洛州城处于较高地段,灾情不重,只是周围的郊县大水多日不退,百姓苦不堪言。
欧阳南一行人马晓行夜宿,几日之后,到达洛州州府。
地方官早知是当今驸马欧阳南前来,都恭恭敬敬唯恐招待不周。当日欧阳南到州府书房查看卷宗,书童来报: “州府刘顺义求见。”
不一会,刘顺义进来,后面还跟着两个随从抬着一个大箱子,箱子放定,刘顺义招呼那两个随从离去。
欧阳南不解其意,问道: “刘知府,這是……”
刘知府打开箱子盖,露出满满一箱子银元宝。欧阳南更是诧异了。
刘知府脸挂微笑,走近桌前悄悄说道: “欧阳丞相一路风尘,我们几个属下心疼丞相的劳苦,特被薄礼,表示表示属下的心意。日后倘有什么不周之处,但请丞相多多包涵提携。”
欧阳南心中疑惑,不知如何处理,因正色说道: “知府大人,你這是干什么?我欧阳南办事俱是依法依理,何来包涵一说?要说提携嘛,我只是报孝天子之恩替天子分忧,断无提携之说。你休要如此。凡事只秉公办理即可。”
刘知府笑嘻嘻说道: “谁不知欧阳丞相廉明公正。并不是属下斗胆引诱丞相徇私枉法,实在是我们這几个属下仰慕丞相英名久已。丞相身为天子身边重臣,又是当今驸马。属下自知不配与丞相私交,然而又有说不尽的敬仰爱慕,实在无法表白真心,只好出此下策。欧阳丞相若不相信属下的诚心,有空去问问已退休的老丞相便知分晓。属下可万万不是奸佞虚妄之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