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就是那一天,景文认识了贺瑞博,也认识了於雪。虽然……
景文忽然抬起头来。
那一天也遇到了没法儿用道理解释清楚的事情。在黑暗里他失去了意识的半个锺头里,似乎是看到了过去了的情景,那地下的商场,失火,混乱,还有……
那个带著他逃跑,给他吃糖的人。
那个人姓什麽?
景文有点记不清楚了那时候实在是太忙乱,那个夜晚发生了太多的事情,那个只说了一次,他应该是记得的,可是突然之间想不起来。
“……就是这样的,我们有个同学,到现在也还没有醒过来。”於雪说。
景文发呆的这麽一小会儿功夫,於雪已经用最概括的语言把那天晚上的事情说了一遍。景文觉得她有点鲁莽——并不是每个人都象她和贺瑞博一样,觉得自己的这种异能是自然的,正常的,可以理解并接受的。
庄老师他……
景文看看庄颖,庄颖也正好转过头来看他。
那双眼里似乎并没有恐惧,排斥,怀疑或是别的什麽让人不舒服的情绪。
好象,只是有点惊讶,还有点……
期待?
期待什麽?
景文犹豫了一下,说:“那本笔记……请给我看看。”
於雪的目光也跟著,移到了庄颖的手上。
他的手很瘦,手指很长,有点用力的握著那本缎面的笔记本。
似乎那东西十分重要,并不是一件普通的东西,而是一个一定要保护的想念,一个不能失去的宝物。
景文说:“我心里有点事不大明白,请借我看一看,或许可以弄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