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玉闻声望去,那人却是认识的,正是才分手不久的赵达州。
赵达州有修真的底子,跌这一下自然是不放在心上的,可在这么多人面前出丑,让他又急又怒。翻身站起指着二楼道:“到底是什么人?要打就堂堂正正的出手,背后偷袭算得什么英雄?”
“哎呀呀,我可不是什么英雄。”一个二十来岁的男子出现在楼上的凭栏处,锦衫华服,凤眼剑眉,生得颇为英俊,举手投足倒也倜傥,只是眉间隐现油滑之色,不屑的神情,兴灾乐祸的语调,活生生一个纨绔子弟的标准形象。
赵达州的那两个师弟飞快地从楼上跑下来,异口同声地询问他的状况。赵达州盯着楼上的男子怒道:“也不知是什么,咬了我一下,半个膀子都麻了。”
那男子一按凭栏,纵身从二楼跃下,身姿颇为潇洒,他走到赵达州边边晃了晃手中的小瓶子,“解药。”
“竟然有毒?”赵达州一张脸涨得通红,伸手便去夺那瓶子。
那男子轻巧地避过,“只要老兄你向易水门全体同仁道歉,我便将解药给你。”
赵达州脸上阴晴不定,“你是易水门的弟子?”
“这个你不用管……”那男子转弄着手中的解药,“好歹易水门也是三大门派之一,你又是哪个山头哪棵葱?哪有资格随意评论?”
“大哥!”唐心浅朝那男子喊了一声,“你又做什么?”
那男子看见唐心浅吓了一跳,“喂喂喂,你是什么时候蹦出来的?”
唐心浅面色发青,“唐俊!你再这么无来由的得罪客人,我就让临海城所有的票号都不给你兑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