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芷静因着蓝子湛的动作,本能地想要抬手将他推开,但是,看在他为她受伤的份上,抬起的手最终僵在了空中。
可是,通过观远镜看去的水无痕哪里知道吴芷静是想推开他,从他的角度看出去,吴芷静分明就是在抚摸蓝子湛的头,让他安静地靠在她的怀中。
“怦——”
水无痕再次扔掉手中的观远镜,怒道:“睿扬,父皇的人怎地还没有到?”
这个水无澜怎地如此难缠,他做什么一直缠着他的皇嫂?他究竟想干什么?
睿扬俯身拾起观远镜,还好这个观远镜是青铜制成的,镜片也是不容易破碎的千年白水晶,不然,被王爷扔这么些次,迟早蜡炬成灰。他握住观远镜颔首回道:“属下早在出港时便发出了消息,皇上的人不日就该到达了。”
“哼!”水无痕气得一掀袍离开了甲板回舱而去。
这边,吴芷静扶着蓝子湛进了船舱,将他安置在床榻上后便回房去拿伤药。上次水无痕给她的伤药她还没有用完,那些伤药效果特别好,她离开王府时便一并带上了。
吴芷静拿了伤药便回到了蓝子湛的房间,此时,蓝子湛正闭着眼睛,唇上的颜色比方才好了一些,但是,还是有些泛白,俊挺的额上也渗出细密的汗珠。吴芷静心中再次愧疚起来,水无澜自小锦衣玉食,当是从未受过这么重的伤吧。
她坐在床边,床榻凹陷,蓝子湛缓缓睁开眼来,俊俏的眸中皆是吴芷静的影子。
“你自己能上么?”吴芷静将伤药拿至蓝子湛跟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