榻上的男子在听见吴芷静的话后明显愣了愣。
吴芷静一昂首潇洒旋身准备朝房门外行去。
“且慢!”身后,一丝慵懒的声音随即传了出来。
吴芷静皱眉转头问道:“还有何事?”
待吴芷静转过头时不禁微微抽搐了一下嘴角,只见那个妖孽男人已然披了一件衣袍在身上,他拿着一张纸对吴芷静说道:“在这张纸上盖一个手印,你就可以走了。”
吴芷静眯眼看了看那张纸上的内容,白底黑字明明白白写着“吴芷静不嫁水无痕”。吴芷静抬眸看了看眼前的男子,原来这个妖孽男的名字竟然这般好听。只是,白瞎了这么好一个名字竟然被一个断袖给摧残了。
风过水无痕。
确实是无痕,因为,此生,她与他永远都不会有任何交集。
吴芷静扬手在水无痕左手的印泥之上摁了摁,随后盖在了那张白纸之上。
盖完手印后吴芷静用那张白纸将手上多余的印泥抹掉,旋即转身离去,再也没有多看水无痕一眼。
待吴芷静走远后,屋内进来了另外一名男子,他身穿白色衣衫,广袖舒卷间隐有淡淡香气溢出,如墨长发披散在身后,润泽而秀美,他风姿俊雅似画中人一般,再看其样貌,只觉眉如墨裁眸若星点,高挺的鼻梁似经过精雕细刻一般,他清澈的眼眸中似能映出濯濯青莲,只是那微微泛白的双唇让人觉得他美得有些容易破碎,让人不禁心生怜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