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汤友”,自恢复友情,已过了近两年的时光。
两年内,喝汤、逛街、游湖、侃聊,朋友该做的,的确都做了。尽管有时四目相对,亦会心际微悸,但都以朋友之名压下,都以朋友之行抑住。
每次,在街上偶遇他的另外“朋友”,我都会先一步行开,免他作难。这其中,也包括了他的红颜知己。
“三少,您也来买画么?”我正背门挑选着扇面,听着后方有鸯声欢起。
“……哦,是。”三少的声,少有迟疑。
我放下手内的竹画,抓起另一幅莲图,女主子外观如莲,这个扇面最合她。
“仙仙也想给房内添一幅夏时的画呢,原来那幅牡丹图好是好,但复天瞅着太热了……”
“那便挑竹子罢。”
“我也正有此念……”
我选定了莲图,一迳付了帐,走出了铺子。
说好不计较,说好不在意,原来,这样难?
“碧澜!”
“主子?”别误会,我唤的,是女主子,自从这位女主子入主碧门,我已习惯称她“主子”,反将原来的主子更为“男主子”,在我,这是识时务罢?谁让女主子比男主子更具优势呢。
“下人说你随三少出来了,他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