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嫂,您且坐这边,那些缠人烦人的事,先不去想,可好?”将忠亲王妃请到小宁馆内,安了座,斟了茶,两人起言宽慰。
“怎能不去想呢?”忠亲王妃螓首颓摇,“虽然说府内早有姬妾,但王爷从没有这样宠过一个人,那个春叶狐媚子也不知是使了怎样的妖法,将王爷迷得神魂都没了……三弟妹,你到是聪明,将那样一个人给赶了出府……”
这埋怨,不无道理,谌墨黯然受了。
杜蔚拭泪,“王爷前两日,已请右相认了她为义女,估计如此下去,这侧妃的位置她是坐定了。三弟妹,你没想到罢,你家的奴婢竟也有一日成了亲王侧妃?”
“二皇嫂。”云阳公主道:“男人们要如何,又岂是咱们能置喙得呢?三皇嫂也做不得三皇兄的主,是不是?”
“云阳,你不知么?你这位三皇嫂目前可是受极了你三皇兄的宠爱呢。听说母后有意为孝亲王娶位侧妃,不知怎地就没了下文,三弟妹,你可知是为了什么?”
谌墨抿笑摇首。
“是你家的三皇子给推拒了,他竟连母后的面子也不给,三弟妹,有这样的宠爱,你必然是受用极了,是不是?”
“二皇嫂……”
现说下去,怕是要僵了。谌墨捏捏云阳的手指,止住她的缓颊之辞,又握起二皇子妃的手,嫣然笑道:“蔚姐姐,你说得这些事,我并不知道。但知道又怎样呢?我们都在王侯之家,单是看的见的,难道还要倚望这男人的宠爱天长地久么?当年我的母亲与我父也曾有恩爱几载,到最后还不是劳燕分飞?考亲王真要纳妾,小妹难道拦得住?”因为她不会劳动力气去拦。
“我……”闻这番言辞恳执。忠亲王妃亦知方才自己的迁怒于人、言辞过激了。不觉郝然,“三弟妹,我……你也该知道,我是让那个狐媚子给气着了,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