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瓜,你爱上的,是个魔鬼呢,我早告诉过你,为什么你就是不相信呢?”
是楚景天的声音。
“现在我信了,你还想怎样?”梅雨问,好多天没有说话了,乍一开口,声音沙哑得几乎连自己都不敢肯定,这个粗哑的声音,是不是真的从自己口中发出。
“我不想怎样你,一日夫妻百日恩,这点情份,我总还是有的,怎么样?”楚景天走近两步,声音轻柔了许多。
“情份?到了今天,你还同我讲情份吗?”梅雨沉寂的心忽又尖锐的刺痛起来,情份,还有什么情份好说?
“如果不是念在我们还有些情份,我早就杀了你了,还能留你到今天?”楚景天的声音依旧轻柔,在黑暗中,又靠近了两步。
“所以呢?你要怎样?”梅雨有些戒备,只是却没有了退路。
“打掉你肚里的野种,我想,馨雨不会介意同你分享一个男人。”说这话的同时,楚景天已经靠了过来,冰冷的手指托起梅雨的下颌,用力抬了起来。
“野种?”梅雨觉得自己的心如同正被拧干水份的毛巾,撕扯着痛得几乎失去知觉。
“还真是个野种呢。”说这话的时候,她浑身不受控制的颤抖着,话几乎是从牙逢中一点点的挤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