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明尘:“……”
萧遇深:“……”
岳信阳扶着额头:“他失忆了,现在只认识我。”
纪明尘:“……”刚找到爸爸,又丢了个爹?
没事没事,老子习惯了,扛得住。
岳信阳转头对陆怀初说:“这是我儿子,也是你儿子,叫纪明尘。”
陆怀初警觉地盯着他,冷峻的双眼像两道射线:“我儿子,姓纪?”他脑子里似乎闪过了一些纪家的画面,可又捕捉不到。
纪明尘:“我跟祖辈姓,谁让我从小没爹,被隔代拉扯大呢。”
他话里的哀怨隔着三米远都能闻得见。
岳信阳哭笑不得,对陆怀初说:“好好照镜子看看,他跟你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我会骗你?”
陆怀初默默盯着纪明尘瞧,半晌吐出一句:“呵,勉强有点我当年的风度,但是比我本人,还是远远不如的。”
纪明尘:“……”
陆怀初:“他真是我们俩生的儿子?”
岳信阳:“如假包换,dna都测过了。”
陆怀初点点头,拍着纪明尘的肩膀:“孩子,很抱歉我刚才没能第一眼认出你,但这也不能怪我,谁让你跟我夫人长得一点都不像,瞧瞧你的鼻子和眼,哪一点继承了夫人的绝色?”
纪明尘:“……”手里的拖鞋蠢蠢欲动。
萧遇深压着他的手防止他谋杀生父:“自己的亲爹,还不是只能原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