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冢联同这一整桌子亲眷都被糊涂的老太太唬得囧了。
不二没恼也没臊,他毫不在意,笑着回握了老人的手,在她耳边用轻声细语,“奶奶别担心,三年抱俩没压力。”
手冢避开了不二揶揄的视线,兀自扶了扶眼镜轻轻咳嗽了一声,但没能掩饰他耳根泛起来的红晕。
老太太睁大了混浊的双眼,长长的哦~~了一声,点了点头满意地呵呵笑了起来,露出八颗洁白的假牙。
淑子正要说什么被胖阿姨一把拽着手拉了回来,向她摇摇头又眨了眨眼睛,她悄悄说,“一个老胡涂,一个小调皮。”
淑子看了看丈夫,虽是无奈但又忍不住一起笑了开来。
推杯换盏,热热闹闹,迎来送往,篝火冷却,手冢和不二送完最后一位宾客。
两人回到住处时,已经将近夜里十二点。
无数繁星在夜空中闪烁。
静谧的湖面被古堡里的灯光映衬着,仿佛是另一片闪耀着星芒的天空。
卧室亮着两盏光线柔和的床头灯。
浴室里传来沐浴的水声,手冢靠坐沙发边,望着茶几花瓶中婚礼上布置的铃兰依旧纯洁美丽地绽放着,洁白的花瓣上似乎还留有他身上的芬芳。
他知道自己是喝多了,心不可控制地如少年般“嘭嘭嘭”地剧烈地跳动。
他伸出手指,轻柔地碰触那洁白如玉的花瓣。
婚礼里那一幕幕如梦境般的画面在脑海中一遍又一遍地闪现,他身着白色的礼服踏着花从人群中缓步向他走来,在神父的面前低声说出婚姻的誓言,在宾客们的欢呼声中,将捧花高高地抛向蓝天白云。
也不知何时浴室的水声停了,不二推门进来时,手冢眼镜也未摘下,依着沙发已经睡了过去。
不二取了毯子将困倦手冢小心翼翼地围了起来,轻手轻脚准备关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