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求饶更能刺激掠夺者的欲望,然而手冢被他绞得意志溃乱的时却克制着退了身,“疼么?”压低了沙哑的声音,问他,“停么?”
不二出着汗,攥红了手冢的手腕,他像是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体内深处骤然袭来一股难耐的酸软和空虚,只能茫然失神地喘息着,应不了这个问题。
手冢将这沉默不语当成了回答,掰过不二泪水斑驳的美丽的脸交颈而吻,他没有为难他,在他失措的间隙又重新进入,带着风和雨填满了他的空缺,将他顶到了天边,迎上了云雾,又落回了花层里。
潮涨潮落间,不二蹭湿了手冢的掌心,手冢浇透了不二的悠径。
一场淋漓尽致的风月,手冢顾念着不二的身体,只得了一回。
不二的睡衣还半遮在身上,浑身的潮红半晌没退,他感到全身上下还冒着热气,尽兴之余,累的眼睛都不想睁开,手冢拿着温热的毛巾为他擦拭时,他连手指也懒得动弹。
昏暗温暖的房间里遗留着两人刚刚停下的情欲气味,在朦胧的雨夜中,让人意识昏沉,不二迷迷糊糊间听到手冢整理床铺关了窗才回到了身边来,他触及那熟悉的温度就顺着挨进了那个充满安全感的怀里,倒头就睡了。
第40章 落跑的菊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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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跑的菊猫
江南的雨一直都是如此的奢侈与慷慨,不紧不慢、淅淅沥沥,不分白天黑夜地下着,把整个世界洒的湿漉漉的。
晨分时间,昏暗潮湿的天空下了几声闷雷,雨势倏地转大,噼里啪啦地砸在窗间,碎珠乱溅。
不二半梦半醒间听见边上手冢起身的动静,依稀间只记得是周末不用上班,他困得抬不起头,凑了上去用尽力气只得半睁开了一只眼睛瞥了边儿上的身影,艰难地抬起手揪住了手冢的一小块儿衣角,“恩”闭回了眼睛,迷糊地哼哼:“”
手冢都快被不二的模样逗笑了,他整个人斜趴着,埋在被褥间,冒出了半个后脑勺,头发乱糟糟的耷拉着,只余只手扒拉着他,懒洋洋的。
手冢俯身想去细听他的声音,反被那只手捉住了指尖拖回被子里。
“再陪陪我”不二脸从被子底下钻过去,靠着手冢的手臂,有气无力地说,“睡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