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手冢都给了肯定,他称赞说很有味道,也不知说的是曲子还是他手里的雨前龙井,不二倒不在意。
春夜,窗外蔷薇明月和清风,眼前是怦然心动和归宿,这种被金屋藏娇的日子,不二在百无聊赖中也过出诗情画意来了,眼看着假快没了,又远书一封补了日子,连着暑假,打算在这异国他乡守着一墙粉白无拘无束地渡过这年的春夏了。
手冢晚上回来的时候已经过了饭点,不二穿着一身素色棉质睡衣倚在沙发边刚给近三个月没更新脸书的发小去了个电话,但那边似乎挺忙,响了好几声才接起来,不二问他在哪儿浪。
电话那头发小的嗓子有点微妙的哑,也没回答在哪儿,只断断续续地反问他蔷薇花房里的日子,水土服不服。
不二皱眉听着,隐约听见边上有人讲话的声音,熟悉又陌生。
未及细听,“嘭”的一声闷响,电话像是掉远了,也不说话了,远远地有一些烫耳的压抑的声响和对话传了过来,简直要顺着电波冲出来撞不二一脸,他当机立断,平淡地挂电话,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
不管脸书更新没更新,他发小的日子听上去都是有滋有味的。
不二挂了电话坐到一边,接过阿姨递来的中药汤。
手冢在一边喝着茶,但他盯不二盯得紧,汤药不能留底。这药苦得不二直皱眉,对着手冢那目光也不敢吐,硬生生的咽下去了。
手冢看着不二一脸痛苦的样子,抽了张纸巾递了过去,觉得他有些孩子气,可良药苦口也得喝,也是难为他了。
要说不心疼也不可能,但他面上也没露出意思来,让阿姨盛了碗小小的银耳甜汤来和不二解解嘴里的苦味,只给了一口又没收了。
不二凑上来还要喝。
手冢抬手挡住,将碗稳稳地放到一边,“影响药性。”
不二侧脸,鼻尖就抵着手冢的掌心,一双琥珀色的瞳孔蒙了层可怜的水汽,像是被汤药苦成这样的,他盯着手冢,说,“嘴里苦还想喝。”
手冢被他看得稍稍回避了目光,收了手也没说话,反正就是不行。
不二少了阻挡,顺势偏了偏身偎了过去沿着手冢的衣领往上轻轻嗅,呼吸喷洒在手冢的侧颈,让手冢感到有些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