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这个手冢国光还是个有什么渊源的不成?
“怎么也是我们的人,”忍足站起身,亲自为这家官媒公司的老总斟酒,笑着说,“以后还望合作顺利,互通有无呢。”
话是带着笑意,但眼镜下的眼神冷冽而锐利,带着寒意让人脊背发凉。
迹部玩味地撇了一眼,脸上确实挂着笑,但这笑是什么含义也让人难以捉摸。
几个人正坐如针毡,忍足向门口递了个眼神,“今天就是诚意感谢前辈的善意的,倒是英九前辈慷慨解囊在先,不如我给你加点场外的彩头。”
门边上的一位侍者立刻心领神会出门,不一会儿,只见一位身材高挑的美女推门进来。
她身着淡雅荷花为装饰的旗袍,栗色的头发挽成一个松松的慵妆髻;贴身的剪裁让一双白皙笔直的腿,细如杨柳的腰身一览无余,高挽的袖口下露出一截粉光玉白的手腕,一双琥珀色的双眸清澈明亮,与房内一众性感火辣的女侍者间更衬得她清新脱俗、优雅又不失可爱的气质。
官媒公司的老板等立马眼前一亮,脸上的垂涎之色毫无掩饰的就流露了出来,完全么有注意到旁边忍足脸上古怪疑惑的表情,迫不及待招了招手就让美女坐近来,揽过柔若无骨的腰身,上下打量着满意地笑道,“这是哪儿来的难得一见的美女。”
娱记却从衣着清凉的兔女郎胸前抬起了头,他不确定道,“这位美女怎的像是有些眼熟似得。”
“天下美女相似也不足为其,看着水灵灵的眼睛,宝石似得,来。”说着把抽出一根烟含自己嘴里叼着点上了,夹在手指间,两眼半眯着就要递向怀里的美女的唇边。
“这可是我新得来的难得的好烟,要不是美女你,我还舍不得给呢,来尝尝看看。”媒体公司的老板裂开了嘴,旁边的人还吹着口哨逗弄着,很期待地看戏。
夜场的烟很多时候也不见是正经烟,夹杂着些软禁品和助兴剂,更有甚者一沾便把美好的年华全部搭进去。
眼看着烟就快碰到红唇,边上倏而伸来一只带着深棕色鹿皮手套的手,夺过了烟,徒手捻灭了那点星火,用力之大,恰似能让人听闻带着火的烟蒂和鹿皮接触时“呲”的声音。
原本一声不吭的迹部突然的举动让在场的人吓了一跳,连带着本来纠缠在一起戏谑的几位侍者都不禁停下来动作,不明所以。
手下不知侧耳对忍足说了些什么。
“各位想必有些乏了,请各位移步顶楼包房继续下半场吧。”忍足看了眼迹部,面无表情地对几位做了个请的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