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曾见你送我。”
“我送了的啊。”不二呵呵笑。
“群发转送可不能算。”每年情人节,不二会把收到的巧克力私下偷偷分发给网球部的队友们,美其名曰心意共享,引起队友们的艳羡。
“是,你的不是。”
“。。。。。。”手冢皱眉,不二每次都恰似随意地从众多份巧克力中拿起一份给他,好似在回忆判断是真是假,抬起头凝视不二人畜无害的笑脸。
不二依然慢慢地吃着饭,半天才动一下筷子,细嚼慢咽,他每次吃的都不多,尽量能多吃就多吃,听说胃纳因多吃就会慢慢变好。
还是没能吃完的份,最后都进了手冢的碗。
冬天的夜幕悄悄落下,路灯朦胧,晶莹洁白的雪花纷纷扬扬。
不二抬头看了看漫天的飞雪,举起双手,呵出白色的雾气,回头看手冢,“呐,手冢,有没有听说一句话?”他笑着说,“今朝若是同淋雪,此生也算共白头。”
手冢未答话,朝夕即逝,一生很长,他们的感情更应不负韶华。
银灰色跑车在不二的驾驶下一阵风似的就回到了公寓。
刚进门,手冢一把就把不二按在门上,迫不及待便吻了上去,“周助。”他喃喃的说,替不二脱下了外套,低下头来,吻过不二的耳垂,敏感的喉结。一手揽着不二的腰,一手绕道前面解不二的拉琏。
不二有点晕眩,双眼迷离,身体往后靠了靠,双手攀上了手冢的肩膀,将他揽到自己身上紧紧拥在一起。呼吸渐渐变得粗重,不二被吻的神魂颠倒,在手冢耳边轻轻叹息。
感到怀里人的身子突然僵硬,手冢低头一看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不二的腿上抱着一个矮矮胖胖的小女娃,抬着头,眨巴着可爱的双眼迷茫地看着两人,小奶音嗲嗲地疑惑地叫着他,“妈妈?妈妈?”
两人忙不迭松开了彼此拥抱,回过神来,环顾四周,更是惊地倒退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