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二准备去开家里的门,此时屋内欲太听见车库声响正好走出来,把门打开,看见不二的瞬间眼睛里闪着欣喜的光芒,“大哥。”然后他视线越过不二,发现了站在不二身后的男人,高挑挺拔的身型透明眼镜下透着一副冷俊的面容,是手冢。
早在青少年网球赛场上看到此人第一眼的时候,裕太久觉得此人浑身上下萦绕着一股难以形容又极具压迫感的气场。
就像是现在,手冢站在不二身后半步,向他微微颔首,“裕太。”淡薄低沉的声音。
莫名的,裕太只觉得一股压迫感扑面而来,让人感觉非常威严难以接近,精神不禁紧张又戒备地看着他,道,“手冢。。。。。。前辈。”
手冢手里提着一个小小的行李箱,还有一束大石菊丸送的花,淡淡道,“打扰了。”
裕太“啊”了一声,微微张了嘴都不知道合上,看着手冢又看看不二,一时都忘了叫他们进门来。
这时候不二父亲已经走过来了,看到手冢和不二,并无异样的神色,只是轻轻朝向他打招呼的手冢点点头,就说,“进来吧。”又对裕太道,“你去煮茶招待一下客人。”便转身先回客厅了。
不二不露痕迹地和手冢对视了一眼,对裕太点点头。
裕太赶紧让他和手冢进了屋,请他们在沙发上坐了,又忙碌地为他们倒茶,然后就坐到不二父亲身旁去了。
手冢坐在不二身边,端起茶抿了一口,正经危坐,等候长辈问话。
不二父亲也未有刁难,略作寒暄,对手冢的工作情况淡淡问了几句,手冢也是照着都答了。
简短交流,亦无他事可谈,手冢便适时地起身告辞,不二父亲和裕太送至门口。
手冢看了眼不二,道,“晚点我来接你回住处。”
话不长,声音也不大,但句子却是陈述句,在场的几人都能听地清清楚楚。
裕太满脸惊讶,张了张嘴未说话,呆愣愣看向自己的父亲和大哥,不二父亲面色如常也未有言语。
不二缓缓朝手冢望了过去,眼神柔和而坦然,他道,“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