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泽霄眼皮一抬,给她指了个方向,凌萧若顺眼望了过去却发现离窗棂不远处有一方矮塌,那矮塌既短又窄,估计只能容下她的身子。凌萧若忍不住地眼角抽搐,心底按捺不住地想发飙,却终究因着子萍而忍了下来。
她转身去到东方泽霄那宽大的床铺上帮他整理好床铺后便恭敬地说道:“王爷,床铺已经布置好了。”
东方泽霄淡淡地嗯了一声,旋即闭上眼眸双手伸展,说道:“宽衣。”
凌萧若上前去到他的身边,为他解开了腰带,一面宽衣一面腹诽,这家伙明明就要睡觉了,洗完澡为毛还要再穿上衣服,真是有病哦。
东方泽霄本是闭着眼眸,然而,女子身上独有的芬芳溢满鼻端时,他不禁缓缓睁眼,他垂着眸,看着眼前的女子,她解衣衫的样子十分地认真,低垂而下的睫毛又长又卷,还会时不时地眨动一下,有那么一瞬,东方泽霄的心跳竟是漏了一拍,活了二十五年,他似乎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
正当他目不转睛地凝视着眼前女子时,凌萧若与不期然间竟是抬起了头,与他视线相对:“王爷,已经宽好衣了。”
东方泽霄连忙收回视线,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后便转身上了床。
凌萧若为他整理好被角后便吹熄了房间的蜡烛,而她自己则去到矮塌处休憩起来。
房内虽是漆黑一片,但是,无论东方泽霄抑或是凌萧若都能在黑暗中清晰睹物,东方泽霄目送着凌萧若去到矮塌之上后方才缓缓闭眼,闭眼之时,唇边似乎还带着一抹笑。
凌萧若侧身躺在矮塌上,思索着应当如何找到东方泽霖,又如何从跟他手中拿回玉玲珑,今夜本是一个绝佳的机会,而她却因为子萍将此事撂下了,一想到玉玲珑,凌萧若心中没来由地有些新番,遂转了一下身子,次一转,她的脸便对着了床上的欲之。
一看到床上那个身影,凌萧若脑中忽然灵光乍现,她对着欲之说道:“王爷,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