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日见她转身离去,只报剑跟在了身后。
到得病区帐篷时,扑面而来的便是浓厚的血腥味道。有些忍受不住如此味道的军医小童竟是在帐篷边呕吐起来。
凌箫若掀开帐篷朝内行去,由于行军打仗,医疗条件自然不是很好,帐篷内随处可见简单的地铺,地铺上堆满了受伤的士兵,没有摆放地铺的地方全是过往穿梭的军医与小童。
帐篷内的军医忙得不可开交,时而止血时而端药,忙成了一团。
满目疮痍让凌箫若不禁倒吸一口气,生在现代的她自然没有见过如此血腥的战争场面,古来征战几人还,如果有选择,大多不愿意发起战争的。
“啊——好痛啊——”
凌箫若抬步朝帐内走去,忽而,一只带血的手握住了她的脚踝,朝她苦苦哀求道。
因着视线朝上,凌箫若的脚踝谱一被抓住,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猝不及防之际,身子朝旁歪了一下,走在她身后的追日眼疾手快地付了她一把。
张大人见状旋即蹲下去,轻轻掰开那只握住凌箫若脚踝的血手,一面把脉一面说道:“我来帮你看看吧,他不会医术,莫要吓着他了。”
那人闻言面上表情仍旧痛苦,但是,却是点了点头道:“谢谢了。”
张大人正准备仔细帮他检查外伤时,却听见一阵清丽的声音传了过来,他的声音不算低,但是听着却觉赏心悦目。
“我来替他检查一下吧。”说话间,凌箫若已经蹲了下了身子,在那伤病员的身上检查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