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萧若一听,这人莫非还想杀她不成?这个认知让她再度确定这个人一定是神经病科的,并且,他还疯得很彻底,她眼眸一眯扬声问道:“你的主治医生是谁?主管护士又是谁?我要见他们!”
她可是中心医院里鼎鼎有名的外科主任,这间医院没有人不认识她的,让她知道他的主治医生是谁,她定然要将这玩忽职守的罪责上报到院长那里去。
子墨在听了她的话后,俊眉微蹙,愣了一阵,须臾,又展平了些许。
他不愿意与这个伤风败俗的女子多说一句话,多跟她说一句都会脏了他的嘴,他直接转头朝房间中的阴暗角落说道:“风,将她扔去柴房,明日交由大师兄以门规处置。”
大尸胸?那是个什么东西?这个人到底在说什么啊?
究竟是他疯了,还是她疯了?
这一刻,凌萧若已经有些怀疑了。
“你在说什么?”凌萧若瞪了瞪眼眸,惊愕出声。
阴暗角落里的人在听得命令后颔首回道:“是,公子。”
凌萧若循声而望,借着微弱的灯光,发现房中阴暗角落里果然还立着一个黑衣人,她在看见那人的同时,也将周围的环境一并纳入了眼中,只见这个房间全是木质结构,前方不远处有一处屏风,屏风之上雕刻着一些物事,屏风之后貌似有一个大的木桶,木桶上方有袅袅白烟升腾而起,氤氲而缭绕。
红烛?木桶?屏风?
这些词汇瞬间从凌萧若的大脑中一一掠过,掠过之后一个不可思议地动词缓缓浮现在她的眼前,清晰而刺眼。
那黑衣人朝她缓缓行来,凌萧若的眼眸在黑衣人与那白衣男子身上来回转动,只觉他们是那地狱里的黑白无常。
凌萧若嘴唇微微颤抖,她再次问道:“你们是哪个剧组的?导演是谁?拍电影还是连续剧?”有些事情,她必须确认清楚,纵然这里没有导演没有摄像机也没有场记人员。
被唤作风的黑衣人在听见这一连串的问话后停住了脚步转身问道子墨:“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