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陈弘那里隐约打探出来,大臣对南藩的意见也并不统一。
一派吸取以往以和掩战的教训,坚持不同南藩亲好,一派则认为大陈国力强盛,何惧一个小小藩邦,只是这几年风雨不是甚调,粮产不高,有些内忧。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若能以和亲让宵阳王就此安分几年,大陈也有时间好好计划万一时的对策。
总之矛盾多多,是和是战,就等皇上发话。
那年院子里的那株桂花开得出奇的好,整个王府都给笼罩在这清慡宜人的气息里。临街红楼扬起靡靡小调,更给这高慡的秋季凭添了几分世俗的逍遥。
静夜,月色极好,把大地照得如同白昼。我睡不着,又有些余热,干脆起来去院子里乘凉。荷池边一坐,凉风习习,很是舒畅。
正冥思着,忽听到极轻微的骚动。我抬头,见远处皇宫方向亮起了灯火。
骚动声逐渐响亮,火光也在往这边靠近。我站起来,估计似有皇宫什么事发生,惊动了禁军。风转劲,云很快就把月亮遮住,大地复暗。
就那瞬间,糙丛中有惊鸟飞起。我迅速裹紧披肩,低声喝:“出来!”
只觉得后颈一凉,一只手捂住了我的嘴巴,连着我的惊呼一起捂在了我的喉咙里。身后男人温热身躯贴着我的后背,让我浑身僵硬,微微发抖。
顷刻间,王府里也哄动起来。那名男子见机,挟着我退进房内,光上门。一片黑暗中,我清晰地听到他急促不稳的呼吸。
王府内的侍卫和下人们涌进了宜荷院,火把明亮,却照不进屋子。那名男子强健有力的手桎梏着我,此刻也顾及不到男女授受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