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花双眼朦胧的望向他的宝贝娘子,捂着胸口皱巴脸,“娘子,为夫胸口痛。”
舒禾看花花一眼,不太相信的盯着他的胸口,说到底还是自己的男人,心里多少有些担心,见他痛苦本能的靠了过去,“哪疼?”
花花捂着胸口,指指肋骨,“这,疼,娘子快帮为夫揉揉。”
舒禾没有多想就打开他的衣襟,很单纯的要去看有没有乌青和淤血的痕迹,“是不是我刚才踹的?”
花花不说话,望向车窗外的目光,是自己都不了解的风雨残年,饱受沧桑。
青阳朔衣满脑门的黑线,忍不住就要扶额,
舒禾没注意花花的脸部表情,而是做忧虑状,“我刚才好像没踢到胸口啊……”
花花双手扶在脑后,偏过脸偷偷的笑,他娘子有时候很聪明,可是很多时候都很笨。
青阳朔衣抄起旁边的两本折子就往他脸上砸,真是越看越不顺眼了!
“青阳朔衣!”花花没躲开,气的瞪着青阳朔衣咬牙切齿,“你好大的胆子!”
舒禾惊讶的抬起眼,愣了一下冷笑道:“精神不错,看来死不了。”
“娘子~”
舒禾撇开头不理这个傻瓜,“青阳,我们下去。”
“恩。”
花花小心的拽拽他,“娘子,不要走,为夫真的受伤了,你能不能再揉揉~”
舒禾这下还会心软母猪就是爱因斯坦,“暗卫,出来把你们主子拉出去喂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