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大早,舒禾在陌生的地方醒来,第一时间检查了遍自己的身体,还好,没被野狼咬成缺胳膊断腿的模样。
“醒了。”
舒禾才松口气,听到声音即刻抬头望去,看到床前的普召,他茫然了,“是你?”
普召礼貌颔首,斯文的脸上挂着浅浅的微笑,回头端了碗药递过去,“先把药喝了吧。”
“……”
舒禾坐起来,下意识按住微微刺痛的,看眼药碗,再看普召,问,“这是什么药?”
普召眼里快速划过一抹坏笑,随即启唇吐出清晰的三个字,
舒禾一愣,
普召盯着他,忽然一脸惊讶,“咦!你不知道吗?
舒禾茫然。
普召自顾自的接着说:“昨晚我在森林里救了你,后来见你昏迷不醒就请大夫给你诊脉,大夫说你
说完,把手里的药往前送过去点,“这是大夫开的药,我熬了大早上,你快喝。”
一个多月前他跟花花还在来邪医谷的路上,那么就是猎屋舒禾彻底傻了,他早忘了的事,没想到一个不注意
普召见舒禾发呆,直接把碗口送到他嘴边,舒禾下意识张开嘴,喝着苦涩的汤药竟没一点感觉。见此,普召满意的点点头,很好,这个反应不错。
喝过药,舒禾还在愣,他的思绪陷入的漩涡里怎么也无法抽身。
普召拿本书就在旁边坐着,偶尔抬眼看看舒禾的脸色,马上又把视线投在书面上,他这么做就是故意的,既然帝上舍不得为难这个人,那么坏人就给他普召当,回头帝上要是怪罪下来,他也认了!现在他只想知道这个人到底有没有良心,帝上付出了那么多,如果一点回报都没有,那么就是死他也不会放过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