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一道声音突然插进来,“暗夜阁少主说笑了,冰山青阳可不敢当。”
闻声,舒禾与飞夜都是一愣,只有花花看在楼下打斗场嗤之以鼻,眼皮子都不抬。
青阳朔衣推开房门,挺拔的身躯,清冷的俊脸,如雪白发无风自动,怀里抱着的赫然是睁着眼在挥小手的舒小鸭。
舒禾抬眸,窒息感骤然袭来,心跳声如擂鼓,他忘了呼吸,忘了眨眼,除了那个小小的人儿,他心里再也容不下任何东西。
张张嘴一个字也不出来,舒禾激动的手都在抖,他傻了,傻的不知道该怎么上去面对舒小鸭。
万俟飞夜回过神,看眼青阳朔衣,自觉的不在这个时候开口。
青阳朔衣非常平静的一步一步走到舒禾面前,舒禾不知所措的站起来,视线一秒也没离开过舒小鸭。
那是他儿子,他辛辛苦苦保下来的孩子,就在眼前,就在眼前……
舒禾抖得更加厉害,眼眶隐隐有些泛红。
青阳朔衣站定,温和的笑了笑,“不是想儿子了嘛?不打算抱抱他?”
万俟飞夜见鬼似得喝口水,一夜之间冰山就融化,要不要那么吓人?
花花隐晦的瞪了瞪青阳朔衣,强迫自己不要冲上去揍人,要忍!
舒禾狠狠咬着牙,迫使自己镇定下来,刚准备抬手,又为难的犹豫起来,“我不知道怎么抱……”
从以前到如今都没有抱过孩子,舒禾怕自己的抱得不好,万一儿子不高兴了会不会不喜欢他?万一儿子哭了怎么办?儿子会不会认生?会不会……
舒禾脑子又乱了,他终究是个男人,没那么多天赋,能生孩子是个意外,至于会不会照顾孩子,那就是天才知道的事情了。
见此,青阳朔衣心情很好的把舒小鸭竖着抱,“就这样,横着抱或者竖着抱,儿子现在还挺乖的,你抱稳点别把他掉下来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