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青阳朔衣还是那么不缓不慢,端起酒杯轻抿一口,张嘴吐出来的话语依旧不合舒禾心意。
“看过我和舒小鸭,是不是还要跟花花离开?”
闻言,舒禾拧的眉毛都快竖起来,尽管觉得这些问题很无聊,还是耐着性子做出肯定的回答。
“我不会和他离开。”
“……”
那么简单的一句话,那么简单的几个字,却像重重的铁锤落在心口上,瞬间敲碎了冷漠的面具,敲散了累积多时的伤痛,轻而易举就让这颗麻木的心脏疯狂躁动起来。
青阳朔衣的大脑有瞬间呆愣,向来冰冷的眼睛此刻燃烧出熊熊火焰,像是即将沸腾的岩浆,有种凶猛爆发之势。
“呃……”
这突如其来的明显变化让舒禾不能理解的纳闷起来,他刚才说错了什么吗?回头想想他也没说什么多余的,难道青阳很在意他不跟花花离开这点?
舒禾忍不住皱眉,总感觉青阳似乎误解了什么,于是又道:“青阳,我准备带舒小鸭去附近的小城镇定居,你要是想儿子随时可以来看望他。”
青阳朔衣猛然抬头,刚涌上来的那点激动瞬间又被打压下去,唯一区别在于之前都冷着脸,此时却咬牙切齿,脸色铁青,一副恨不得把舒禾给生吞活剥了的可怕模样。
“你说什么!”
舒禾莫名其妙的眨眨眼,估计是嫌一次没把人气死,还特意口齿清晰的重复一遍,“我说,我想带舒小鸭离开。”
闻言,青阳朔衣拍桌而起,面色阴冷的一口回绝,“你休想!”
声落,突然出手,将还在发蒙中的人紧紧拥入怀里,低头便重重吻上那张欲开的薄唇,疯狂抢夺其中的空气。这吻来的狂暴而激烈,充满怒气和无奈,更多的还是怒意后的伤感,带上了惊涛骇浪的威猛。
舒禾瞪大眼,想推开青阳朔衣,却被他犹如铜墙铁壁般的手臂禁锢着无法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