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相信你一次,你可别叫我失望了。”舒禾这么说,心里其实觉得赶马车这种技术活外加体力活真的不适合他。
于是,舒禾顺从心意做出明智的选择,把手里的马鞭交给花花,自己进车厢里休息。
“好嘞,娘子,为夫都听你的。”
花花得瑟的眉开眼笑,心想这两人独处一个车厢就免不了肢体上的触碰,如今要是来个把持不住,火花四溅什么的还怕没有‘车震’吗?
一定要多吃几餐!
花花两眼放出狼的光芒,猥琐的搓搓手,满心满脑都是精虫上脑后的十八禁。
舒禾这时把头探出来,淡淡道:“你在外面赶车,没我同意不许进车里。”
说完,把车门关上,搬来小台子抵着,独留花花在外面石化。
“舒儿,为夫做不到~”
“……”
另一边,一年一度的冬季武林排名大会即将在夏江城开始,做为江湖第一,又是说话最有分量的门派,邪医谷一直都有控制全场局面的决策权。
以前这事不用说都是由青阳炼出面,可这次红媛想让青阳朔衣接手,她是实在看不下去了,以前儿子就性子冷淡,如今受了打击就更不用说了,整整四个月都没放出个屁来,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儿子是哑巴呢!
青阳朔衣还是在山顶上等着成仙,但每天都会下来看看舒小鸭,红媛不想玩命的去爬山,只好在舒小鸭屋里守株待兔。
三更半夜了青阳朔衣才像缕烟一样飘进屋里,他知道红媛在,也知道红媛是为了等他,他承认自己不是个孝子。所以青阳朔衣一进屋就把红媛点晕了,他只想安静的看看儿子。
快半岁的舒小鸭已经长开,嫩嫩的,水水的,可爱的像个包子,这让每个人见了都想咬上一口,只是这小子脾气不好,除了认定的那么几个人,谁没事在他面前晃,他睁开眼的下一刻就能给你闹个天翻地覆。
性格像他父亲,脾气更像他父亲的舒小鸭目前为止只会冲青阳朔衣笑,明明青阳朔衣陪在他身边的时间不长,但这孩子就是给他父亲面子,平时见谁都大爷似的懒洋洋。
青阳朔衣却害怕见到舒小鸭的笑颜,那和那个人太像了,像的他见一次就会心痛一次,见一次思念就会多一分,在如此折磨下,青阳朔衣更怕自己坚持不下去,怕自己违背承诺无法好好看着舒小鸭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