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笑心怔了下,状似无奈道:“鱼儿哥,胤轩是你师兄,你该对他好点。”
“错,安亲王不是为夫的师兄,而是为夫的情敌!”清风嘴角一撇,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
“鱼儿哥,你瞎说什么呢。”欧阳笑心嘴角抽了抽,再次郑重地说道,“我现在只爱你一个,以后也只爱你一个。”
闻言,清风心里暗自兴奋得瑟,面上却又开始耍起无赖来:“娘子,我不管,安亲王就是为夫的情敌!反正以后都不许你再来看他,你的眼里只能有为夫一个人!”
“鱼儿哥,你好霸道!”欧阳笑心好笑地摇了摇头。
清风干咳一声,义正词严道:“相公对娘子霸道,那是天经地义!”
“天经地义?”欧阳笑心柳眉一竖,绊装生气道,“这么大逆不道的话谁说的?给我站出来!”
“娘子,说这话的人不就远在天边近在眼前么?正是为夫是也!”清风挑了挑眉,挺身站到他面前,而后又一脸嘻哈地说道,“难道娘子大人不喜欢为夫对你霸道么?这话说出来,打死为夫也不信的哦!”
闻言,欧阳笑心乱没好气地嗔了他一眼,随即一记铁砂掌拍向他的后背心。
“哎呀,娘子又要开始谋杀亲夫啦!”清风夸张地大叫,却并不躲闪,任凭她不带有任何力道的柔软手掌拍打在自己的背上。又与她耳鬓厮磨了一会儿,才不舍地打住,“好了娘子,我们该走了,回到家为夫再陪娘子折腾嬉闹个够!”
“恩。”欧阳笑心轻应了一声,一颗心因为他刚说的‘回家,二字而变得暖暖的。侧过头,看到他瘦削的脸庞和清雇的身子,又忍不住心疼地问道,“鱼儿哥,你的身休还好么?看你都消瘦了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