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木邪和冷霜寒连忙把头凑过去一看,吓得都是俊脸苍白。
“是寒蛊,一定是寒蛊!它随着孩子一起落下来了!”秋夜云也不知是该笑该哭了。
“对!不错,是寒蛊,天,这下巧儿不用受苦了。”冷霜寒大手温柔地抚摸着巧儿的小脸,心疼无比。
“我的孩子,我的孩子!”韩木邪看着大片的血迹,星眸模糊起来,虽然把寒蛊排了出来,但他的孩子也没了。
“别鬼叫了,不一定是你的孩子,这样也好,那寒蛊在巧儿体内,就算孩子大起来,对孩子也不知道有什么伤害,巧儿没事就好,她还小,过几年再生也不远。”秋夜云到是挺想得开。
“可是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啊——”韩木邪眼泪直落下来,悲痛欲绝。
冷霜寒和秋夜云看着他这么伤心的样子也不好意思赶他,再者刚才也确实多亏了他,所以心里多多少少开始同情他了。
“药来了!”白海棠端了中药进来,秋夜云和冷霜寒连忙帮忙喂巧儿,大夫的夫人也进来为巧儿清洗身子,但白海崇要求他来就好。
那夫人见四个男人一个都不忌讳,吓得面色苍白道: “你,你们不能在这里。”
“为什么不能,她是我们的娘子!”秋夜云瞪她一眼。
“啊,你,你们四人?”老太婆嘴巴能塞西瓜了。
“不是,我们三个,他不是!”冷霜寒指了指沉浸在痛苦中的韩木邪。
“我的孩子……” 韩木邪喃喃自语,老太婆更是听不懂。
“哥,这寒蛊怎么办?”白海棠用布巾抓住那条细小的白色线虫恶心地问道。
“放盐缸里,别让它再害人了!”冷霜寒立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