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关上,花飘零立刻走到木架前为巧儿倒水,然后让巧儿过来清洗,他这回镇定了很多,巧儿看着他的样子笑意盈盈道: “他们都走了,还怕难为情啊。”
“不,不是的,只是这帮家伙实在太磨人。”花飘零哭笑不得。
“呵呵,习惯就好了,你洗洗吧,等下又要发冷了,这一个月你是怎么过来的啊?”巧儿心疼地为他擦脸。
“巧儿,你去休息,我自己来。”花飘零按过布巾,把巧儿扶去床边,巧儿好笑道: “你不用这样的,我又没病,现在都没感觉啦,跟我说说你们这一个月都干什么了?”
花飘零一边去梳洗,一边道: “我们就是一路狂奔,发现可能是跑过头了,所以想在这里拦你们,没想到真的被我们守到了。”
“你们一定都吓坏了对吗?”
“我们怕你会想不开,辰儿说韩木邪的那颗大还丹是春药,我们想……” 花飘零纠结道。
“哎,这真叫自作自受。我当初就不应该让辰儿做那个药。”巧儿想到这件郁闷的事她就很无语,这到底是谁的错,只能说自己种下果子,自己受了。
花飘零走到床边坐下,温柔地把她搂进怀里道: “别去想了,一切都过去了。”
“飘零,我想我肚子里的孩子一定是韩木邪的,怎么办?”巧儿真的有点迷茫,她一直是个果断冷情的女人,但事情往往都是来得措手不及。
“呵呵,是他的就是他的,你也要生下来不是吗?反正都是你的孩子啊,别乱想。”花飘零心里有些苦涩和心痛。
“哎。”巧儿抱住他精牡的腰,脑袋靠在他胸膛叹了口气。
此刻的韩木邪正处在极度的亢奋中,他并没有离开,而是偷偷地跟踪着他们,他希望自己能远远地看到那个自己心爱的女人,他从来不知道分开是那么痛苦的一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