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那女人很有问题,要不是看在萧正凤面子上,我一定把她杀了!”巧儿双眸一冷,看向林无悠,林无悠一脸的迷茫,完全不知道百里茵兰是谁。
“百里茵兰是谁?”他还是问了下。
冷霜寒翻白眼道:“大人,你不用这么装吧,百里茵兰不是之前在长河边拉着你的那个女人吗?难道你又忘了?”冷霜寒极度鄙视。
“长河边?”林无悠头痛起来,他怎么根本没印象,“什么时候?”一脸无辜地看向冷霜寒。
冷霜寒见他不像说谎,不禁惊讶地看看巧儿,然后又道:“就是昨天早上,我们去小解的时候啊,大人又忘了?”
林无悠拼命回忆,但最后还是摇摇头道:“没有啊,我真不记得啊,怎么回事,我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林无悠急了起来。
“大人不会得了病吧?”巧儿也急起来了,怎么昨天的事就不记得了呢。
冷霜寒摇摇头道:“大众,昨天后来我带去洗澡你可记得?”
林夫悠翻个白眼道:“当然记得,在为食帐蓬边那个露天围布里。”军队里只有这样冲凉。
“咦,奇怪,那怎么就不记得百里茵兰这一段呢,难道大人对那么女人已经到了自动过滤的地步?”巧儿嘴角直抽。
“大人,那你昨天跟六王爷他们讲的阵法军事没有忘记吧?”冷霜寒又问。
“当然没有忘记。”林无悠脸部肌肉抖又抖。
“看来是对百里茵兰这个女人的条件反射了,嘿!”巧儿好笑道。
“百里茵兰是谁?”林无悠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