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他也看得出,傅鑫想要把自己培养成与盖尔对等的助手。
微微叹了口气,他不会辜负这位少爷的厚爱,扫了眼不远处的法语字典,颇为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慢慢挂了电话。
盖尔和妻子分居已经很久,确切地说,从傅鑫带自己离开香港,创建鑫麟起,自己与妻子的距离便一日远于一日。偶尔回家探亲,妻子都对自己分外冷淡。
孩子不亲近甚至会帮着母亲责怪自己,这点让盖尔心里隐约有几分不舒服。而且大儿子被她养得有些骄纵,小儿子则有几分无法无天,早期教育不妥。
他那妻子爱出去购物,喜欢结交富太太,甚至是搓搓麻将。
对这些,他那几个儿子倒知道的很多,懂很多,甚至能搓上几把。
当盖尔知道后,当真是怒火中天,甚至失望之极。
从此,夫妻之间便失了心。结果如何,自然而然能得出。
前段时间分居,他把两个孩子寄放在父母家。父母在香港也算是说得上话的人物。
这妻子固然几次三番的胡闹,但也不敢在自家父母身上闹腾。
但父亲严厉的脾气倒是把两个小家伙管教一番,收敛了不少。
可就算如此,盖尔还是打算把孩子带到身边教养。
自己的孩子没道理让别人代养,更何况,自己在外如此努力,绝大多数还是为了这两个小家伙。
自己是他们的父亲,他爱他们……
午夜,凌晨零点,盖尔疲倦地推开房门,抬头却瞧见客房内昏暗的灯光,以及孙剑单薄的身影蜷曲在沙发上,手边放着一本厚重的字典。
不由地,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