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脸上怎么白一块紫一块的。”芸儿看着馨儿的小脸,真的好可怜,不会是祤霖玉泪打的吧。
祤霖玉泪放下馨儿,把她安放在自己边上的位置上。
好痛,终于饶过自己了,馨儿摸了摸痛得要命的脸,肯定再这样下去,她的脸要被他毁容,他太狠了,恨死他了。
“我叫他休了我,他不休,所以就把我强行的掳到这里来了。”馨儿没有管别人,扔下这句话,继续摸着自己的脸,揉着自己的腰。
可是这句话在在场的人听起来,却犹如重磅炸弹一般,庄主夫人竟然叫庄主休了她,这种事真是奇闻,哪个女人敢说出这种话来,肯定是活腻了。
祤霖玉泪的脸色已经黑成铁了,她不给他丢脸她会死?
“啪。”祤霖玉泪没有管她们,只是拿起一根竹竿,轻轻用手一捏,它就断成了两截,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警告馨儿不要惹火了她。
馨儿看到竹竿断成了两截,中间像是被刀切开的一样,她不由得在心中惊呼一声,绝不能说了,再说下去,自己真要变成这根竹竿了。
“米雅,”祤霖玉泪抱起米雅,端起酒杯,喂了她一口酒。
他这样做就是为了气馨儿,馨儿盯着他们俩,至于做得这么肉麻吗?
边上的其他人就像看戏一样盯着她们,可是也不敢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