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大夫,你身边可有带金创药?”莫染天问道。
“啊,怎么回事,太子殿下受伤了?”夜积雪马上想到莫子炎在里面是不是又施虐了。
“不是,是四皇子被刀割了手。”莫染天随便说下,他能感觉夜积雪迎面的寒冷之气,知道他误会了。
寒气散尽,夜积雪从怀里拿出小瓶道:“怎么四皇子也会受伤?”口中有着不信。
“呵呵呵,夜大哥,别瞎想,他刚才在看我的小匕首,不小心划到了,你去休息吧。”莫染天说完拉上了木窗口,立刻又点燃了油灯。
窗外的夜积雪一愣后,摇摇头,又回到了树上,心想小天有事一定会叫他的。
“哼,他倒是很关心你嘛!”莫子炎侧着身看着打开药瓶的莫染天。
“趴好!”莫染天不跟他啰嗦,拿起他的破衣在他pp上擦掉血迹,然后把瓶口对准那臀瓣中的幽暗,撒下些粉去。
“啊。”莫子炎疼得闷哼一声,咬紧牙冠。
“知道疼了吧,以后就别做这种禽兽之事,大家都是父母养的,别以为你是皇子就可以肆意玩弄,这有什么好玩的,不觉恶心吗,再这样我早晚为民除害。”莫染天冷笑地教训着他。
莫子炎不说话了,静静地趴在那接受痛苦,他玩惯了,特别是他火大,心情不好的时候,不玩无法发泄,这在莫国也很正常,那些朝官的儿子有几个不爱玩的,女人被玩死的很多,但男侍却是不多的,而那徐武就比他会玩几倍。
“好了!”莫染天把药瓶放好,然后为莫子炎穿上亵裤,当然他是不会去看他那男性象征,光线暗也看不清。
“这下我们是不是打平了?”莫子炎忽然道。
“你又想干什么?”莫染天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