葱头伸伸腰,一下子跃起来,把衣服掸了一下:“我再下去看看。”
青溪冷静得多,看了一眼我们身上的斗篷,又看看不远处也是露宿的骑士团的人,说:“沧海是已经下去了吗?”
听到沧海的名字,不知道为什么就打个哆嗦。
青溪的手臂还在我的腰间,皱起眉来问:“冷得很么?”
我摇摇头。
他把斗篷裹在我身上的时候,有叠好的纸从帽领里掉出来。
青溪把纸打开看,看得很细。
然后说:“不用再找了。”
我嘴唇动了动,还是问了出来:“沧海走了?”
青溪点点头,把那张纸递给我:“他请你好好养伤,不要太在意之前的事。”
我哦了一声。
并不太意外。
沧海就是这样的性子,什么话也不当面说。
可是……
失去了白风的沧海,要去哪里?又要去做什么事?
他应该是不会,做什么傻事吧。
青溪一眼就看出我在想什么,轻声说:“别想太多了。沧海这个人很坚强的。”
我嗯了一声。
左腿根不是自已的一样。
最后还是葱头把我背回了城。
这是第三次。
葱头第三次背我。
青溪和他并肩走,我伸出一只手,和他相握。
“青溪……”声音很小,不指望他能听见。
“什么?”他一下子停下来:“腿疼得厉害吗?”
我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