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力打了一拳,我一下子睁开了眼。
繁星满天,浓荫匝地。
我大口喘着气,一身是冷汗。
“你一直喊沧海。”他说:“做噩梦了是不是?”
我嗯了一声,用手捋捋头发。
一个念头突然冒出来。
是不是青溪……
被狼群吃了,所以我们始终找不到!
呸呸呸!
我狠狠煸自己一嘴巴。
我这不是咒他么!
葱头拿看白痴的眼光看我:“你做什么梦吓成这样儿?”的
我点点头,又摇摇头。
可是那个念头儿却没有被我的大嘴巴给抽掉。
虽然硬压着不去想,可是那念头就象个鬼影子,我知道它就在我心里埋着。
青溪青溪,你可别出事!
沧海个死东西,你走就走好了!
难道我没有你还不能活!
葱头看看我,又伸手摸摸我的头。
我一把推开他手:“哎,乱摸什么。”
他翻翻白眼,一字一字地说:“你,发,烧,了!”
我恶狠狠地说:“你丫才半夜发骚!”
他一瞪眼:“你都重听了!”
不由分说张开那些风干狼皮把我裹了起来,一层一层象是包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