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卫已经想不起来上辈子他第一次见秋秋的时候是什么情形了。
第一次见她,应该是在乌楼山的时候,峰主把她带回来。那时候管卫对这个姑娘并不在意,甚至连她的长相都没看清楚。
他根本没把她放在眼里。
他记得最清楚的,是她最后的那个笑容。
尽管那时候她的身影已经虚幻得看不清楚了。
那刻骨铭心的最后一面,同现在站在阳光下院落外的那个少女,在他推开门的那一刻,奇异又巧妙的重叠在了一起。
就是她,不会有错。
不是什么刻意模仿的替身,也不是为了引他们上当而撒出的饵,这就是她。
拾儿问他:“找到什么线索?”
“那人死了。”管卫抬起手,他掌心里也有一块和刚才的弟子拿来的一样的牌子:“毒早就下在他们身上的。这些人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人员,你看这些牌子,压根儿只是些小喽罗而已。他们身上的功夫甚至不是一家一派的,很可能是对方顺手收拢来,然后就给他们派上了用场。”
不是一般的狡猾,一点狐狸尾巴都抓不住。
“等一等……”拾儿忽然抬起头来:“玄女观的人还在吗?”
“还在,她们应该是明天才动身回去。”
“我们走一趟。”
夜风吹起他的袍袖,翻飞的长袖在风中飘摆不定。
玄女观这次来的人有十一二个,领头的宋真人正是秋秋小妹的师父。
她们这趟出来,一是为了庆贺紫玉阁掌门的这个大典,还有一个目的就是要带领弟子们历练一番,行程都已经定好,第二天就打算动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