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是。
但飞天却答:“那是自然。”
飞天轻轻抬起头来,看到那至高无上的一个人。
天帝。
天帝的目光灼灼,落在飞天的面上。虽然隔着一个面具,那目光却利如锋芒,一直要刺进人心里。在这样的目光下,虽然有重重的华衣包裹,却让人突然生出赤裸无防备的脆弱之感。
好厉害的一个人。好厉害的一双眼。
“哎,行云要吹箫了。”星华说道。他丝毫不拘束,性子豪爽狂放:“别说话了,仔细听听。”
飞天怔了一下。
杨行云?
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莫名地漏跳了一拍。
想到他身上那道长而深的剑痕。
这个人……
远远的,长长的高阶下面。
殿堂中绿纱飘飘,一身白衣的人,亭亭立于像是柳丝烟幕的绿纱中,身形似真似幻。
忽然箫音细细,婉转传来。
似秋风呜咽,似冰下流泉。缠绵悲伤,如泣如诉。
像是出尘仙子,那样遗世独立的高傲。高傲中,却又显得无助。
箫音一缕,飞越远山重水,像是在苦苦寻找,却一无所得。在梧桐秋霜间低回,在子规啼血时悲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