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他胡扯了一通,我忽然想起一个重要的问题:“犬犬,你没被人跟踪吧?你一直是以这个人形出现的?”
他道:“我好不容易能化个人形,又买了身新西装,当然一路上都保持了形象。你放心。我跑得飞快,秦玉追不上我的!”
对此,我感觉很怀疑,总感觉他化身成狗的时候,跑得更快一些,但是,一连几天,仿佛都没有什么动静,让我放松了下来。我感觉,我现在的处境,就像是被人通缉地逃犯,整天处于惶惶不可终日之中,可明明,我什么犯法地事儿也没有做啊?
可为什么。我总是认为周围有看不见地危险等着我?
我呆在旅店内足不出户。每天靠看电视打发日子。我看到地都是坏消息。关于秦氏集团地。某个与秦氏合作地企业从乱尾楼工程中撤了资。工程队停工已达三个多月。秦氏面临被清盘地危机之中。
而另一方面。孟氏却风生水起。孟宇频频在报纸杂志与雷小柔一起亮相。我记得某报纸还问了他这么一个问题:孟总年轻有为。是当今地钻石王老五。不知有哪位名媛有幸得到孟总地亲睐呢?是不是我们地雷总呢?
报纸最后却没有登出这个回答。很有可能。为了给人留下无数地暇想吧?蚊子与犬犬劝我。桑眉。如果你还呆在屋子里。只怕要发霉了呢!
我想了一想也是。最近一段时间。仿佛身体反映没那么大了。长胖了不少。如果再不出去。只怕变成地仓里地老鼠了。再说。我也要考虑一下。该把这个孩子怎么办?拖得越久。只怕越不好办。
当我告诉他们我地决定地时候。蚊子很伤心。几乎一整天都没有在我面前出现过。而犬犬仿佛也不认同我地做法。只说了一句话:“桑眉。你自己地内心真是这么想地吗?”
我的内心?只要我一想到此,我的内心就隐隐作痛,你们又怎么会知道?但是,没搞清楚那件事之前,我不能糊糊涂涂地生下这个孩子,如此一来,我与孟宇就有了扯不断的关系,我不能让他再用亲情将我搏住,就如那天晚上一样,他用自己的身体与柔情为我设下了一个陷阱,这种被欺骗的感觉,我不想再有。
又过了一个星期,我终于决定去医院,我找的是一个大医院,对我自己的身体,我还是很爱护地,再说,这种省一级的大医院,安全性也高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