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不会给你添什么麻烦的,你放心。等老爹好了一点。我与小福子,司徒几人就可以海阔天空,过着神仙般的日子,再也不会卷入这皇族之间永无止境地争斗之中,我忽然之间感觉到一丝心灰意冷,是不是对林瑞忽然之间地转变,我却心乱?对其它人,我都能做到理智从容,而每每对着林瑞,被他的言语一激。我总是方寸大乱,气得不行,是不是因为,林瑞给我的感觉与他人还是不同?
林瑞淡然道:“我的王府,哪会让人轻易的住进去,何况是一个女子。本王大婚大即,可不能让人传出什么流言来……”
我气得笑了道:“王爷可真会计算。我们一共有四人,却哪里是一名女子住入,再说了,您别老跟我提您的什么大婚,不关我什么事。仅仅只住几日而已。如果王爷真见死不救,小女子也没什么办法,就请王爷下车。小女与家父这就直接出城……”
林瑞没有动屁股,叹了一声:“谁叫本王总是菩萨心肠呢,见不得人家受苦,更何况如今这情势,可能只有瑞王府是你们的安身之地了,好吧,我们就说好了,你们可只住上几天,可不能住多了……”
我冷哼一声,没再理他,也没再望向他,他讪讪的住了口,脸色也板得如严冬的铁板一般。
整个马车里的气候降到零度以下,差点可以结成冰块了,只听得老爹微微地呼吸之声,我仿佛看到了他呼出的气体冒着白气,那是在寒冬腊月才产生的情况……
好不容易马车驶入的瑞王府,那位瑞王爷揭开了车帘,一马当先,用冲的走下了马车,快得连看都没看我一眼,更让我生气……
小福子与司徒忙赶过来,扶着我的爹下了车,司徒问我:“慧如,瑞王怎么了,脸色这么怪?”
我冷声道:“不知道,你别问我……”
司徒喃喃地道:“奇怪了,这瑞王爷走下马车,似笑又似悲,仿佛强忍住什么一样冲入王府,直往后堂,连下人们向他打招呼他也不理……”
我淡淡的望了她一眼道:“不是强忍住要上茅房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