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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天,他们只行进了80多公里。

夜晚,一群人只能宿在郊外。

黝黑的深林,到了夜晚,看起来寂静又可怕。

一群人就停在公路上,围着两辆军用卡车。

晚饭,是被三毛鉴定了可以食用的一只变异黄鼠狼。

尽管几个年轻人一脸嫌弃,可是到最后,还是只剩下了一堆没有骨髓的骨头。

苏一念掏出骨哨放在手心,嘱咐大家分两拨人休息,一拨在上半夜,一拨在下半夜。

颜羽靠在她的肩膀,三毛照旧趴在她的斗篷下面,陆非烟躺在卡车前头的车顶,。

男的们更不在乎一些,穿着防护服,随便扯着毯子躺在地上。

火苗被调到了最小,压上了盖子。

风吹动了树叶,比往年小得多的树叶沙沙作响,两旁不过是曾经的农田,和城市周边的绿化带,现在也被奇异的雨水弄得面目全非。

苏一念不太想睡,当然颜羽沉沉的防护头盔压在她的肩膀上,也是一个原因。

“我总有一种不安的感觉。”她对三石说。

“你不是检查过,方圆五公里之内的‘东西’你们都消灭了么?”三石反问她。

“我是检查过,但是不安的感觉没有消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