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红雨摇了摇头又斜眼望了一下站得笔直的老太太。慢条思理的问:“你说白衣这眼镜王蛇在身上游走地滋味不知会怎么样呢?是不是有些像宫女们用手在背脊上轻轻的按摩?”
白衣眼内满是兴奋:“这我倒没试过……”他把手伸入黑色袋子之中就准备拿一条出来试上一试。
泪红雨看见老太太的背脊一抖笑了笑。道:“那用得着你来试我看这位老人家在烈日下站了良久身上必也热了不如拿一条浑身冰冷如玉的物件儿给她降一降火……”
白衣听了。更加兴奋:“也好先让她试试试好了。我再试反正我不怕咬……”
老太太的确不是一般人她听了这话神色未动反而哈哈一笑冷道:“老娘从小到大不知受过多少你这臭丫头想都想不到的苦这种雕虫小计能耐我何?”
泪红雨见她背脊先是一抖。接着又恢复了挺直之态心中明白这老太太的确强硬不是自己三言两语能威胁到地。
她眨了眨眼睛忽又笑道:“既然老人家不愿意。那也就罢了只不过。我花费了这么大的精力想办法却要从老人家身上拿回一点利息了……”
她欺身而上伸出双手在老太太的怀里一阵乱摸把白衣人看得目瞪口呆本来脑袋就迟钝现在更加迟钝:为何这个小姑娘连老太太都要调戏?
只见泪红雨从她的怀里摸出一大堆东西几个瓷瓶一个绣荷包一方香帕还有一张折着的信纸几张银票。
她一样样地仔细看着把乡绣荷包放在鼻端闻了一闻又拿起那几个瓷瓶挨个儿仔细看嘴里喃喃自语这个是毒药这个是这个是伤药噢这个……是?
她用不怀好意的目光望了望老太太又望了望一脸平静的白衣少…中年望得老太太心中毛她……不是想用这瓶东西让我老牛吃一回嫩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