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得越近,我的心便越是呯呯直跳,奶娘扶住了我:“公主,别担心,我们能走得出去的。”
聂戈原是走在我的前边,闻言,也回头一笑,路上的微光映入他的眼帘,使他的眼现了微微的蓝色,显然,他的心情也不平静。
我们走近城门,自又有人接应,角门被打开了,一股冷风从外吹了进来,从门隙之中,我看见了护城河里鳞鳞的水光,只要跨过这道门,只要走过这道桥,我便离开了这禁崮了我两年的皇宫。
一想及此,我不禁微微发抖。
那接应的人有些奇怪地看了我们一眼,回头低声问聂戈:“殿下,怎么多带了两人?”
这些人,原来是南越旧部?
第六十章终逃不脱
我心中暗暗冷笑,夏侯烨你也太托大了一点,你娶了端木蓉,便以为端木蓉的属下全会效忠于你吗?
“不打紧的。”聂戈的声音原是略有些轻脆的,可在他们面前,却自然而然地恢复了隐隐的威严,这是天生的皇家贵渭之气,他仿佛全变了另外一个人?
我跟着他们往吊桥上走,手将奶娘的手捏得紧紧的,感觉脚踩上了城外铺就的小块青石板地,再踩上了吊桥厚重的桦木板,看着不远处吊桥的铁锁,在夜色照射下发着幽幽冷光,可听得清足音与心跳之声相和,啪嗒,啪嗒,那样的悠然绵长,短短的一段路,仿佛走了许久许久。
终于,我的脚步踏上了护城河岸边的沙石地,却感觉整个人仿佛力气都已用尽了,要奶娘扶着,才不至于软倒于地。
护城河岸边为保持视野开阔,不使贼人有机有乘,边上并未种任何树木,一览无余,岸边静悄悄的,一如既往,只听见河水哗哗的声音,我回头望过去,只见皇城如黑夜中潜伏的怪兽,有灯光融融的包裹,使它发出微微的毫光,暖意袭人,实则不过一座冰冷的黄金之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