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一直想著要不要告诉你……”
小鸟叽叽喳喳的在枝头又叫又闹的,我的眼神左飘右移的,就是不能固定在面前的人身上。
“我当年……”
“其实,我知道了。”我的头快底到胸口了,感觉站在这裏的三个人中,我最别扭不自在。真是,真是……这凭什麼啊,难道三个人裏,我才是干了亏心事的那个吗?
“昨晚我问过姜明,他也和我说了。”
大师兄的声音裏明显是很不悦:“你和姜明天天晚上……住,住一个屋裏?”
嗳?
我抬起头来。
“这个,这个问题我,我妈她也准许了啊。”
我妈柳倒竖:“我什麼时候许你了?啊?”
我嗫嗫的说:“明明是……默许了啊。”
“你哪只耳朵听到我默许了?”我妈凤目含威,气势绝对压人。
“都说了是默许了……怎麼会听到啊……”我小声嘟囔:“你又没说反对。”
“我可也没说同意。”
这女人真是老狐狸╥﹏╥……
千年道行的狐狸啊,我怎麼可能在诡辩上和她较劲?肯定是要输的。
“好了,这个以後再说吧。”大师兄走过来,和我妈并肩而立,表情有些僵硬,说的话也是硬梆梆的:“还真,我是你的亲生父亲。”
我叹口气,觉得头痛。
这个,正常点的认亲,不是要抱头痛哭,表白不得已的苦衷,解释过往的误会,还有,还有……应该儿啊心肝儿啊的痛哭一场吗?为什麼这两个人这麼不一样?
难道活得比较长,所以才这麼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