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算是明白了,这问题靠问别人是问不出来的。
我一个澡从水热洗到水凉,换了件衣裳,又去看晋元。
他静静的躺在那裏,呼吸细微平缓,脸颊消瘦的凹了进去,我坐在床边看他,倒觉得他的眉眼显得更秀气了。
晋元,我们……
我替他被薄被向上拉一拉,转头看著窗外。
月已西沈,这一夜被我们折腾的差不多了。
前途是不是就象日出前的东方一样,只是最後的黑暗了呢?
我们,应该是可以改变未来的。灵儿不会死,月如不会死,大家都活的好好的……
是吧?
我叹口气,觉得有些口渴。跑了大半夜没喝水。桌上的茶壶裏有凉掉的茶水,我倒了一杯来慢慢的啜饮。
水裏映出窗外的月影,不知道为什麼,这麼安静的时候,我忽然想起杯弓蛇影,忍不住对著茶水微笑起来。
-_-
笑著笑著觉得自己好傻。
唉,我妈为什麼就是不肯说出我那个便宜的不负责任的老爹是谁呢?
好象圣姑说,我妈盗的纯阳真气生的我……
纯阳真气……
我纳闷的托著腮,什麼意思?欺负我没上过中学的生理卫生普及教育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