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一口气还是缓了过来,那一瞬间的激痛麻痹慢慢变成了温火细炖的煎熬,可比反应不过来更难受!
通常人要是冻伤的时候,被冻的时候可没感觉,反而是返暖的时候最难受……
我这都在想什麼想啊……
姜明温柔的亲吻的我的眉毛,眼皮,鼻尖,低声说:“痛吗……”
我咬著牙:“废话,你也试试不就知道了……”
他的唇堵住了我辞不达意的抱怨。
等他的唇离开的时候,我也没有力气再抱怨了。
他握住我的腰轻轻托高,欲望向外抽出。
一瞬间好象五脏六腑都被拉得向外翻脱,几乎要全部被他席卷而去的恐惧和被动,我打著哆嗦,再也没有说话的力气。
“呃……啊,轻,轻点……”我的声音裏带著哭腔:“求你了……先别动,让我缓口气儿……”
他的动作果然缓下来,可是我还没有缓过来气,他的手却覆在我前面的……
“唔,拿开,把手拿开啊……”
他答应著,却没有停下动作。
“啊啊……”
我要死了,真的……快要死了,马上就要死了……
这一次的晕眩来得全无预感,肌肤好象都要炸开了,碎成无数的碎片……
太奇怪了,明明痛感更多,可是为什麼还会这样……
姜明的声音仿佛在天边一样遥远:“快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