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话说完,屋裏面又静下来了。
“还真。”
我没吭声,药瓶从左手换到右手,右手又换到左手。
忽然他走了过来,一手压在我的膝弯:“这裏怎麼有伤痕?”
我低声说:“没什麼,其实已经好了。”
“骨头断过?”
我沈默著,他又问了一次:“怎麼受的伤?”
“已经好了,没什麼要紧的。”
“右腿也是……”
他忽然伸手握住我的手腕,把袖子推上去。
手臂上也有受伤留下的痕迹。
“是怎麼回事?”
我把手缩回来,头转过一边,低声说:“就是……月如那个时候,受了牵连。没什麼,都已经好了。”
“不疼了吗?”
我抬头看著他,慢慢说:“已经不疼了,所以……你也不用在意了。”
“当时……很疼吧?”他伸手将我揽进怀中,下巴搁在我的头顶:“对不起……我不在你身边。”
“没关系。”
“还真,”他忽然端起我的脸庞,半强迫我抬起头来:“我有话,要和你说清楚。”
“哦。”我不太在意,往裏侧让了让:“你请坐。”
“还真,我曾经伤害过你,虽然你不记得。”
我摇摇头:“那也不算是什麼伤害……毕竟,以前那麼多复杂的事情,说不上是谁对谁错。我妈……她也算是伤害过你。所以,你不要介意从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