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他来……做什麼?
大师兄没松手,他把我往袖中一掖,正面和姜明对上。
“姜师叔,想不到你康复的这样快。”
师叔?姜师叔?
原来他比师兄还高一辈……
早该想到了,为什麼我总是遇见这种老而不死的……
姜明淡淡的说:“我已经被逐出来很久,你可以省省客套话,把他还我。”
大师兄微微一笑:“姜师叔,太师傅当年并没有将你的名字从谱簿上划去,因此,算起来你还是我的师叔,本门的前辈。这只小狐狸……是师叔养的吗?”
我扒著师兄的袖子,从袖口的缝裏向外偷看。
姜明长身玉立,站在草中的样子如亭亭修竹,叫我看得又眼红又心痛。干脆把头一缩,躲进师兄的袖子裏。
“把他还我。”
大师兄声音很平和:“这小狐灵动可爱,并无妖气。若是师叔养的,那麼当然是要归还你……”他声音顿了一下:“不过师叔,我有一事不明,还要向你请教。”
姜明冷冷的说:“你问吧。”
师兄说:“那麼我先告罪——请问师叔,本门的锁妖塔,为何会倒塌?”
“锁妖塔的存在本来就是无益的……又没有什麼人公举蜀山建这麼一座塔来镇锁世间妖魔鬼怪,魑魅魍魉。有生有灭,有始有终。既然是人所建,那麼终有被人所毁的一天。”
师兄点点头,并不恼怒:“师叔说的是,我受教了。”
“多说无益,把我的小狐还来。”